監視器有辦法「嚇阻癡漢」嗎?把犯行當遊戲,風險愈大他們愈興奮!

讓我們重新探討為什麼這些痴漢會從犯案過程得到「生存意義」,因此不斷犯案的問題吧。這些痴漢在犯案時,一定會心驚膽跳,也一定會覺得自己有可能被逮,而這種刺激與風險是互為正相關的元素,越覺得有可能被逮捕,就越感到害怕,也越是興奮與渴望得到成功之後那無比的快感。

犯案之際,大腦會分泌大量的多巴胺,大腦也會記得這件事。長此以往,就會形成某種條件反射的迴路,也就是一旦觸動某個觸發點,大腦就會分泌多巴胺,一旦走到這種地步,就很難自行控制衝動,而且會為了尋求更強的刺激,痴漢會貿然地進行風險更高的犯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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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不是所有痴漢都是這樣,但有些痴漢把犯案當成遊戲,認為這種刺激與風險是遊戲中不可或缺的元素,而他們就像是角色扮演遊戲裡的主角,享受著犯案的過程,解完一個謎,就會要求自己挑戰難度更高的謎,而被逮捕則意味著遊戲結束。即使被逮捕會搞砸人生,但這股刺激卻是電玩世界所無法比擬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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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他們來說,犯案過程充滿了無數的「風險」。

眼前這位女性會不會舉報我? 周遭的乘客會不會揪出我? 被逮捕的話,會不會被家人知道? 會不會被迫辭掉工作? 我肯定會身敗名裂吧……

 

一旦失敗,人生將畫下句點。這種想法越強烈,刺激也越強烈。過去有部電影叫做《走鋼索的人》,其中描寫了某位男人在沒有任何防護裝備下,在一百一十樓,高度四百四十一公尺的大樓之間走鋼索。這是一部會讓觀眾看得手心出汗的作品,但如果將場景換成在距離地面一公尺的位置鋪設安全網,再於上面加裝安全繩的話,恐怕沒有半點刺激吧。風險越高,刺激越強烈,破關之後的成就感也倍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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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越來越覺得,這真的很像是電玩。對痴漢來說,犯行就是一種娛樂,足以代表行為過程成癮症的賭博成癮症也有類似的部分。賭博也是一樣,在快輸得精光的時候翻盤,反而會陷得更深,更覺得危險。這在心理學稱為「遞延的強化」。

 

痴漢從一開始就背負著可能被逮捕的莫大風險,場景換成賭博,就是輸得脫褲子的情況,但如果能成功犯案,將可獲得無可計量的成就感,而且還能滿足性方面的慾望,就我來看,這就是他們無法自拔的誘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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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是深陷遊戲之中,越無法從簡單的關卡得到滿足,面對越困難的關卡也越能燃起鬥志。眾所周知,穿梭於埼玉、東京之間的JR埼京線是痴漢事件頻傳的路線,所以自二○○九年開始,就在車廂安裝了監視器,嚇阻有心犯案的人。此外,JR東日本也打算在二○二○年之前,在穿梭東京的山手線全線車廂安裝監視器。我曾詢問再犯防止療程的學員,這麼做真能遏止痴漢嗎?他們給我的答案是

「有些痴漢反而會因為難度變高而躍躍欲試喲」

有的痴漢當然會因為加裝了監視器而對犯案有所遲疑,但在研擬對策之際,也必須考慮過多的監控反而會鼓舞慣犯挑戰的事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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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得到破關之後的成就感,而不斷製造被害者的痴漢透過每天「沒被逮捕」的成功經驗,一步步讓自己泥足深陷。「想解鎖成就」是非常強烈的動機。要透過賭博贏大錢,不能只憑運氣,也沒辦法努力。如果只需要運氣就能贏大錢,恐怕大家都不會沉迷,就是因為能憑努力提高勝率,所以才會上癮。這道理也能套用在痴漢行為上,他們也是透過運氣與努力,讓自己升級為慣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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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節錄自《痴漢心理學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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