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侶夫妻臉是因為「愈愛愈像」還是「愈像愈愛」?

「你們怎麼愈來愈像了?有夫妻臉喔!」聽著朋友的揶揄,看著自己跟另一半的合照,突然覺得照片中的你們笑容神韻還真有幾分相似,難不成真的是因為相戀太久有了夫妻臉?

關於這個問題,早在多年前就已有研究學者嘗試利用科學的方式來解析,希望能夠找出讓情侶「愈愛愈像」的秘密。美國社會心理學家 Robert Zajonc 就曾於1987 年提出類似的假設,他徵詢了多對結婚超過 20 年以上夫妻的生活照片,發現這些情侶在經歷了多年的共同生活後,確實在外貌上更加貼近對方;而且生活愈是幸福美滿的夫妻,彼此相似程度也有愈高的跡象。

他認為之所以會產生夫妻臉,除了共同生活在相同的環境、吃著相近的食物外,長時間相處互動下,會讓兩人共享彼此的情緒、產生相似的表情反應,進而改變部分的臉部特徵。這樣的說法固然具有一定假設成分,卻仍舊引起不少人的共鳴,畢竟「為愛改變」的話題總是充滿了夢幻的浪漫色調,但這真的就是夫妻臉的真相嗎?

在心理學上有一種名為「單純曝光效應」(Mere Exposure Effect,也翻譯為重複曝光效應)的現象,人們會因為對某件事物的熟悉感而產生偏好與喜愛;換言之,當一個人多次出現在自己周遭時,就愈容易產生熟悉、親切的感覺,因此對其產生好感。知名的心理學作家 Justin Lehmiller 則認為,這樣的心理作用會向外延伸到我們自己的外貌:「對我們來說自己的長相是最熟悉不過的,也因此當我們看到相似的他人時,熟悉感就會油然而生,也會因此對他們產生好感。」也就是說,比起相愛讓我們變得相似,倒不如說是因為相似所以讓我們相愛。

在 2020 年 10 月的一項研究中,實驗者們找到 500 多組情侶的照片,並搜集他們剛結婚時與結婚 20 年以上的照片,透過徵求 150 多位受試者的人眼辨識,以及高科技的臉部辨識結果發現,這些情侶並沒有隨著相處時間的拉長而產生夫妻臉,而是在選擇伴侶時就「已經挑選」了與自己面容相近的人。就如同前面提到的「單純曝光效應」,我們偏好與有著相同興趣、喜好、價值觀的人相處,其中也包含了外貌上的因素。

如果你覺得跟另一半的外表怎麼看都不是很像也沒關係,時間也許不會讓你們「長得」愈來愈像,但是語氣、習慣動作等還是會在潛移默化中逐漸變得相似,讓你們更加貼近彼此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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