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眼前所見,一頂五角形的藍色小帳棚被安放在稍顯幽暗的展場中,被捲起的門簾使得帳篷內溫潤的黃光傾瀉而出,就像夜晚趨光的蟲子,觀眾的視覺也不由自主地被引導並聚焦在入口。在帳篷內,許多的英文姓名以大寫樣式縫製在周圍,底部則是縫著:With myself, always myself, never forgetting(和我自己,總是我自己,絕不忘記),充滿拼布與手工味,標題以同樣的手法平均地縫製在帳篷外層底部 ── 每個和我睡過的人,1963–1995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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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如同標題所說的,Tracy Emin列出她從出生(1963年)到作品完成那年(1995年)所有跟她睡過的人,洋洋灑灑地總共列出102個名字,她前男友Billy Childish的名字就大喇辣地出現在一進帳篷最顯眼的位置,暴露狂式的姿態大談自己的私生活,似乎在挑戰觀眾的道德底線。這讓她蒙上英國最髒藝術家、壞女孩等稱號,甚至還有藝評家寫道:「她與每個人睡,甚至連策展人。」因為她當時正好與策展人Carl Freedman 交往,因此這件作品與她在1998年的作品《我的床》,兩者並稱為她最據有性暗示的作品。

 其實你落入Tracy Emin的圈套中,這帳篷一點也不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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